股单子的男孩儿正坐在院子中央嚎啕大哭。
沈耘的眉头皱的越发深起来。
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外甥,姐姐沈桂的儿子,朱金辉。
见沈耘和银瓶儿进来,小熊孩子非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嗓门越发大起来。甚至于还故意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副你不拉我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许是不解为何孩子忽然哭泣的越发厉害,自屋子里探出个头来。
而后整个人便走出来,一脸笑意地看着沈耘。
“小弟,你怎的过来了。”
正是沈耘记忆中的姐姐沈桂。
小麦色的皮肤,脸上过早地刻了皱纹,头发被一根毛糙的布条系着,额前却散乱着发丝。粗布衣裳早就缝了好几个补丁,手里此时还捏着正要缝补的布头。
见银瓶儿走上去要将金辉儿拉起来,沈桂的声音顿时严厉起来:“莫要拉他,他想怎的就怎的,呆会儿还要坐在地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拽着沈耘走进屋里,口中却喋喋不休:“孩子给惯的。大早上要我给他做枣儿糕,不做就不吃东西。都是你姐夫他爹妈惯的毛病。”
而后又气愤地嘟囔着:“家里连正当吃的粮食都没了,哪里来的面做枣儿糕。”
让沈耘坐在炕头,这才打碗橱里取个粗陶碗来,倒上一碗茶水递给沈耘。
面对自己的弟弟,沈桂总是能拿出最为和善的一面。看着沈耘将陶碗中的水一饮而尽,再填了一碗放在边上,这才问道:“家里这几日如何,爹爹阿娘可都还好”
沈耘笑了笑。
果然跟记忆中一样,沈桂继承了
第十二章 宁西堡里朱家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