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憋屈的遭遇,不愿久居人下的心思越发强烈起来。
而在这小城的另一处,依旧是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依然是在范府,只是这书房相较先前沈耘挥毫泼墨的那处,却显得异常朴素。
依旧一张黄梨木大案,屋内的陈设却少了许多。只是那满满当当的数个书架,便是放到东京汴梁去,依旧让那些个士子们眼馋。
全叔此时被恭敬地让在官帽椅上。
在他的对面,正是沈耘两次都未曾见得的范府主人。
“全叔,这都是那沈耘送来的”近乎兴奋地颤抖握着沈耘送来书稿的双手,轻轻将那一叠未曾装帧的书页,很是小心地放在书案上,这个年龄足以让人惊诧的范府主人再度发问。
老人家无奈地笑了笑。
自己这主人自从一年前来到秦州,哪里见他这般失态过。今日不过见了一个后生的笔迹,连多年的养气功夫都抛之脑后了。
轻咳一声,略微提醒:“小主人,你失态了。”
被全叔称作小主人的,自然是范府的主人,只是若让人看见,定然会惊讶于他的年纪不过区区二十出头的样子,便是这一处豪奢庭院的主人,委实了得。
青年讪笑了一声,缓缓平复着心情,但目光中的期冀并未减少半分。
老人家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这才缓缓说道:“说来那少年确实不错,原以为给了他那么多的书,少不得要十来天才能送来。”
“不想人家不仅抄书快,便是连里头的文章都看了个通透。这等人物,早就该过了发解试,被送到省试去了。却不知为何,依旧困
第十一章 寂静庭院主仆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