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硕那边是一派焦急,常疯倒是毫无意识。
这一晚是两个孩子初到楚家的第一晚,两个各怀目标的躺在床上,相互都是难眠。
萧白手里仍不放那块星铁,此时他手里还握着那个香囊。
他与常疯说的都是实话,一些舍去了个中辛酸的实话。
萧家在长安,他的二娘是长安城里的一个世家小姐,嫁给萧笙作妾还是异常嚣张跋扈。她是一直对萧白的娘柳如温鄙夷嫉妒得紧,萧笙扶她作妻后,她也十分不待见长得与柳如温有那么些相似的萧白。就算萧笙已经不管萧白了,这二娘还总是叫人去欺负萧白,比如苛扣萧白的月钱,给他最差的伙食,阻挠他去学习,放任下人、同辈欺压萧白等等。这些小手段堆积起来让萧白每一天都可以说是水生火热。
如果哪天萧笙想起萧白来,对他有了些关照。那等待萧白的绝对是来自二娘的更长一段时间的折磨。
所以萧白越来越不说话,越来越不愿意和人说话,在奶娘的照顾下生活在萧家的下人居里。有个把看不过去的下人会暗地里帮他,如果被发现了,那准是要被二娘想法子赶走的。
于是他对炼器这点更加痴迷,好像研究炼器是他唯一发泄的途径一样,在袍的协助下痴狂地学习着、喜好着。
在他这段记忆中,除了炼器时从火光里感到的热度,还有一个像袍一样的人给了他同样重要的暖意,表姐萧若水。
萧白握着香囊,慢慢的也就睡了,嘴角带着弯起的笑意。
另一边的常疯也是在暗中睁着双眼,他听着萧白传来稳定的呼吸声后,翻身下床。
动作很
第十九章 访禁地无生水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