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血鬼竟是个不敢杀鸡的主。他歪歪头,他在岛上这么长时间似乎从没看见封未休杀过任何一个东西。
“小花,小,小黄,双双,三三,大冠,你说师父她是不是不杀生”常疯揣测着问,“又吃素又不杀生的,倒像是个出家人”话一出口他就把自己逗笑了。
“还有,我告诉你,未休师父手腕上,可吓人了也不知是谁伤的她”他独自嘀咕着,那些鸡儿一个个啄着地上的稻米也不理他。
“未休师父像是中了什么毒,而且要用血去压制,看样子还是治不好的”他撑着头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呢”谁能想象“宁遇鬼阎王,莫惹封未休”的血鬼封未休会表现得那么脆弱,常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晚过得极为安静,与往常一般平和。
第二天的岛上,竹子依旧挺立,枝叶繁茂。封未休照常教习常疯,拿着酒壶坐在席上迎风自在。
“未休师父未休师父”常疯收了竹剑连喊两声才把封未休喊得回过神来。
“有事”
常疯回道:“练完了。”
“嗯,”封未休放下酒壶,“手过来。”
常疯一愣,伸出右手。
“那只。”
常疯依言,伸到封未休面前。
封未休拿出一根白绫,往上面撒了些药粉,在常疯的手腕上缠好,打了一个薄薄的结。
“昨日你走火入魔是个屏障,能不能突破到二层境要一定的机缘。”封未休一边认真地给常疯处理伤口一边告诉他这情况,完全看不出昨日的样子,“我的八歪道内功,凝云剑招,七步引身法,无因法身诀,这几样你都学
第六章 白绫下的可怖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