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秃噜了一句话。
小孩儿猛然睁大眼睛,抬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点渴求:“可以吗,留在这条街我会洗衣服,会做饭,做拖地我弟弟也不会拖累,他很听话。”
楼上,七号透过窗户听着看着外面小孩儿一张一合的嘴唇,耳力上佳的他几乎将所有的声音都听了个一清二楚。月亮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七号微微一笑,道:“姐姐,他说的话跟以前的我好像,都不敢安心获得,要付出相应的努力来争取。我们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人对我们好,所以刀山火海走过来,等终于遇到的时候,就不敢触碰了。”
月亮低垂眼眸,揉了揉小孩儿软软的头发,想起很多年前,师傅找到自己的那一刻原来,他们都曾经有过这样身后无依无靠,面前刀光剑影的时刻,以为自己是从里到外都冰冷的雪人,不敢靠近一点点温暖。
拉着弟弟行至福熙街,眼前已经是肉搏的战场,警察和流氓,间或几个流莺和小孩儿,拿着身边所有可能的武器无数次有人尝试着开枪,却都被一个年轻人拦了下来,偶有几次实在控制不住情况,枪声响起,却也不敢真的就落到人的身上,也许蹭着脸打过去,也许划着腿穿过去
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指着那桃花眼的年轻人问:“那是谁啊”
灰蛇微微一笑,抱着胳膊道:“他叫毛小天,是我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