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臭小子,色即是空色即是空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不好好伺候你娘亲,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苏林一拍玉鳞的脑袋,却因为说话用力扯动了伤口,不由得揉着额头,“嘶诶”
玉鳞脑瓜子也不觉得疼,反而嬉皮笑脸地道:“你们读书人都这样,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不懂,玉鳞只知道勾栏瓦肆里读书人占了大半”
苏林脸上一热,刚准备伸手,却少年却早有预料,闪身躲过,吐了吐舌头:“哥,我去给你端粥来。”
“幼稚”看着少年蹦蹦跳跳的身影,苏林笑骂道。
不过,这小子倒也可爱,四顾房间,这才发现房中除了一张桌案,以及一大箩筐书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睡的这张床了。
看来,这苏秀才还真是寒窗苦读啊,十年苦读,到头来两次不中地,又遇上他人诬陷,也难怪首先想的不是如何去辩解,而是投河自尽了。
不过这小子也忒没责任感了,什么光宗耀祖不说,这个家总得撑起来,别让表弟和含辛茹苦的姑母受苦啊
寻着脑海中的记忆,苏林在木枕下拿出三百文铜钱,叹了口气:“诶钱啊”
从十多年前起,江南一带年年洪涝不断,收成是好一年坏一年,原本宋国主要依靠的天府粮仓,却要不时从从cd和中原运粮来赈灾,三百文钱,在这儿也就能买五六斤米。
其实,按理说三百文钱还能够管一人吃一段日子,可这还是苏秀才省吃俭用下来的,作为一个书生,不光得吃,笔墨纸砚书,需要面面俱到。
甚至,有时候还需要给主考官打点一二,虽然
第五章:风骨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