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伸手用力挟制那匹兴奋的马,不让它跑得太快,以免失去控制
看到这一幕的陆军大臣下哈哈大笑起来道:“果然是灰色牲口啊”
有人凑趣道:“大臣下怎么说呢”
“我们的兵灰色牲口打冲锋,指挥官唯一担心的是他们冲得太快了就象现在一样”大臣如是说
于是众人皆笑,看着灰马飞掠过路边的树,连过五株树,挥刀五下,树枝纷纷扬扬地落下。
不消说,他是第一,速度最快,斩下的树枝最多
亲朋好友们向他庆贺,库罗帕特金在官员们的簇拥下过来,众目睽睽下,陆军大臣有风度地道:“好样的,哥萨克”
“我不是哥萨克,我爹是外地来的”布琼尼老老实实地道。
“我真没想到”库罗帕特金不满地道:“这么说你是雇工出身”
“是的”
“好吧”库罗帕特金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扔了一个银卢布给他道:“这是对你骑术和马刀劈砍的奖赏”
高高在上的陆军大臣与布琼尼再无交集,如果他知道布琼尼日后成为帝俄的掘墓人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布琼尼或者把他早早干掉,这时的布琼尼象尘埃般微不足道。
可惜,世间无后悔药吃
陆军大臣的视察过后,生活照旧,除了一个银卢布,再没有其它的好处,或许因为布琼尼是外乡人吧。
布琼尼勤快地做着家里活,打铁、牧马还有收割打谷,但他们的家庭一如既往地贫困。
时间一晃而过,三年后的1903年9月,亲人们准备送布琼尼去参军。
听到消
第3节 成为布琼尼(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