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同他打哑谜。
果然，本性难移。
他就不应该管他！
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嘶……”
被程璟弄得嘴里一阵吃痛出声，栀楠一脸郁闷地看了看他。
你妹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你跟我有仇吗！？你没看见我伤的那么重！今天的阳光可是格外的刺眼呢！”
程璟扬起眉毛。
“哟，你还知道你伤的重！？我看你心情还不错呢！哪里像受了伤的样子！？”
“……嘿嘿……”
嘴里轻笑了两声，栀楠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开了口。
“我这不是高兴嘛！因为我刚才有个重大发现！”
“……”
程璟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栀楠身上，显然是在等着他的下文。
将手里的药瓶放到了桌上，栀楠清了清嗓子。
“我刚才看到……穆蔷薇了！”
“……”
听到穆蔷薇三个字，程璟表情微怔。
“穆蔷薇！？她没死吗？”
对于程璟吃惊的样子颇为满意，栀楠扬了扬唇角，要知道……刚才见到穆蔷薇的时候，他也是很意外的。
“惊讶吧！这个女的真是绝了，中了王后的血之诅咒居然还能活下来……啧啧……奇人啊！”
敛却了脸上的惊讶之色，程璟眼底眸光流转。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她的！？”
“在迪蒙酒吧，如果不是梦魇精灵那家伙察觉到了她的气息，我也
第362章 本性难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