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愧,怎么会悲哀呢?
同病相怜?
这不过是个虚幻的世界,不过是个臆想中的故事。纵使悲惨,与我何干?。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一个纵横驰骋肆虐欧亚大陆的“****”天灾,仅凭自己又有什么能力阻拦?
可是胸口为何这么灼热,这么剧痛,这么的不甘心呢!清泉似酒,不是泉水醉人,而是人心欲醉。只有醉了,才能凝固这睚眦欲裂的灼热与剧痛,才能忘彻游子不能返,好似丧家犬的愁苦和悲哀,才能让这份始终如鲠在喉的不甘不再那么鲜明和醒目。
“我对于这个世界,始终只是一个游子。”
陆白衣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只是他的心太大,他的眼光已越过江湖,但他却连入江湖的资格都没有,就好似一只蜱蜉欲撼大树,除了绝望,还能有什么作为。
“孽障!”
只听风声和厉喝,一根黝黑的孤拐就砸了过来。陆白衣都来不及挪动一下身体,这记孤拐就砸到他背上,砸得他差点闭过气去。
他来不及细想,这时候也无法可想,因为又一记孤拐又砸了上来。半坐的身体本已贴着带着晨露的疏草和湿泥,这下彻底尝到了早春的气息。
“起来!”
依旧是一声厉喝,不过陆白衣依稀看清了对方的身影,也没有再体会一次那种眼前一黑的剧痛。
勉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盯着那个凶恶的大汉的面目,那上面是历经江湖岁月峥嵘的无尽风霜。
“鱼龙帮,刘定胜!”
陆白衣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忍着剧痛,晃晃悠悠地站
序章「去与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