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遗迹密道,只应该是为情所困,心灰意冷而不愿外出而已。
他知道,能够开创一个拥有安意如这样一流高手的一流门派的宗师绝非是傻子,大概只是情痴,至死都在苦等,苦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水下屏息,陆白衣这才发觉了那次走火入魔究竟带给他了多大好处。他畅游了半个多时辰,竟然半口气也不用换,仿佛他就应该生长在这水中,常人换气呼吸的限制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看来,以后打不过别人,跳海也是一条退路呢。
山涧之水流转不息,清澈见底,他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找到了他所想找的密道。虽然这密道好似多年的溶洞,曲径通幽,但是对于不用换气的少年而言,不过一条毫无难度的坦途。
骤然冒出水面,少年轻越而出,抖落了身上的水迹,打开贴身收藏的油纸包,开始整理衣着。
赤身裸体什么的,他又没有暴露的癖好,所以还是算了吧。
然而当他用发带束起自己披散到腰的长发时,忽然错愕。双眼呆滞地望着平静如渊的潭水,半晌才醒觉。
我就说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如果说这宗门没有将秘籍刻在石壁上的习惯,那么自己岂不是白跑了这一趟。
平息着内心疯狂的咆哮,一向洒脱淡然的陆白衣如今也是被自己的愚蠢郁闷得无语凝噎。
合着这一趟谋划许久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寿终正寝了?
自己何苦白跑这一趟?
难不成还是为了见识传说中那个安意如活了两百岁的太乙宫祖师?
苦笑着自嘲,陆白衣找了块石壁倚靠
十二章 「畏天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