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姐很放心面前这个少年,但是黏土还是要做这个恶人。既然被老太爷培养了那么久的义子都可以背叛,那么这个少年又为何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而且作为小姐选中的夫婿,他离那个位置更近,也更方便,更快捷。
“我不是圣人,我也很喜欢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日子。但是我更喜欢自由和真实的挑战。简而言之,就是生活。”
“生活很容易,也很难。只要你想活着,你就可以生活。但是你总会挡到别人的路,总会有人想要你死。无论是因为天下,还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白衣顺手指了指阁楼下那一边倒的局势,虽然洛府的人很厉害,但是武盟毕竟才是老爷子统一江南武林的主力,彼此之间的差距确实有些悬殊。再加上,有天依亲自带领着,大多数洛府的人也就顺势放弃了顽抗,只剩下洛远山和他的那些看似忠诚实际上并不能信任的亲信。
“其实权势的堆积真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也很麻烦。起码我就不愿意像那个身陷重围的三叔一样,身死为他人所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着白衣那些漫无边际的话,黏土终于摆脱了那副肃穆的面孔,恨恨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是因为我睡了你妹妹。”白衣冲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语道破了她最真实的心思。
她其实并不是全然为了小姐而来,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缘木的事情。
她虽然相信缘木的眼光,不会将身子轻易交给一个不能够信任的人。但是她更怕那是这个少年藏在皮囊之后的伪装。说到底,还是春水生的背叛给她的冲击太大,影响了她的判断。
一百六十八章 「歌先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