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泰望着天空,父亲母亲,明天我会尽力一搏的,成功与否都看命运吧,我不想这样苟活,亦不想这样被人瞧不起,如果我真的失败了,我会选择自刎,半人半兽,跟没有理智的野兽有什么区别?虽然现在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在何方,是生是死,我依旧想着你们。
想着跟父母的话,戈泰睡着了,眼角挂着的泪水睡着脸庞落下,滴到身前的玉牌上,玉牌上明显刻着“蟒”的字样。
日上三竿,碧空万里,石屋前的林子又传来鸟儿欢快的鸣叫,天蟒部落的笼子时不时的发出幼兽奶声奶气的吼声,戈泰起身,叠好批在身上的兽皮,向蟒震的屋子走去。
“来了?”
“嗯。”
没有过多的言语,戈泰脱掉衣服,跳到中央的大缸里,双眼紧闭。
蟒震看着这个跟着自己长大的孩子,他的脸角依稀出现坚韧的棱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握着手里的内胆,走到大缸面前,伸出手又缩回去,反复几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决心,闭着双眼,把内胆丢到大缸里。
随着内胆进入大缸,一阵寒气传遍戈泰全身,随后,大缸里的药材的药性似乎被这内胆彻底激发出来,戈泰又浑身发出热浪,这一冷一热,让戈泰意志再顽强也承受不住,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吼。
蟒震看着内胆进入大缸,大缸内的药水急剧凝结,慢慢像内胆处聚拢,连热量也被它吸收,还在不断冒泡的药水,随着内胆的出现平静了下去,没过多久,内胆破裂,碧绿颜色的药水随着内胆的溶解变的猩红,一股浓烈的腥气传出来,石屋的温度急剧下降,可大缸里的药水却变的沸腾,
第八章内胆冲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