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才虽然脸上也露出玩味之色,但是也知道轻重,挥手到:
“走吧,虽然是管事吩咐,他要是无能,与我等何干?”
四人上路,高才在前,两个魁梧护院簇拥其左右,言语格外阿谀,像极了袁颎前世家里养的那条土狗,摇头摆尾。
袁颎安静地跟在后面,目光时而扫视左右四周,时而皱眉思索,虽光洁的额头已经出现密密的汗珠,却没有道一声累。
袁颎如此,到让两个护院刮目相看,眼中的轻视也少了些,不过高才依旧是那般,斜目以对,举止神傲。
走了足足三个时辰,从朝阳初升走到了日过头顶,袁颎自不必说,青衫背上已经湿透,露出明显的一滩汗印,脸上潮红中带着一丝苍白。
就连高才也是汗如雨下,不时伸出宽大粗糙的臂掌,抹一把浑浊的汗珠,挥洒在道旁柔嫩的小草上,小草微微颤动,似乎也在嫌恶这带着味道的浊汗。
翻过一道山梁,袁颎他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在山梁过去的山沟中,一条小溪倾泻而下,碰撞在爬满苔藓的山岩上,迸溅出粒粒圆润饱满,朱颜玉润的珍珠。
小溪两岸,重重叠叠有二十几户人家,临近中午,不少茅屋上升起炊烟,缭缭绕绕,几声犬吠,几声鸡鸣,端的宁静祥和。
“武大,你从下面往上,武二,你从上面往下,挨家挨户通知,就说我高才来收租了,全部到村口枣树下交租!”
“是!”
武大武二兄弟领命而去,很快雄浑的声音就将这宁静一幕冲散,高才居高眺望,眼中颇有几分土财主般的得意。
第二章 高才的针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