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业务,时不时去挑衅这件事让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父亲要了经营权,将周岗派到了底下的一个分公司去,自己着手改革。
周老虽很少过问集团的事情,但却很信任周岗,也不知道他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周老将他叫回家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不说,立刻就切断了他对林氏的辅助,生生的让他看着好友用以回归家族的生意垮掉,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再也懒得管这一团乱麻。
现在,周岗成了下落不明的通缉犯,周茜又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周家这一辈能用的人就只剩下他了。他再拒绝,就是逼着自己的父亲去死,虽然他不觉得惭愧,但世俗伦理不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回家接盘,接下这一个烂摊子,能撑多久撑多久。
当家庭会议散场,周老将周巍留了下来。
年过六旬的周老已经不似年轻时的那样脊背挺直,意气风发了,银白色的头发穿插在黑色的发间,偶然散下来的一丝头发显得他十分苍老无力。
周巍长年生活在国外,对于国内的家人都未曾定期见过,只是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因为刚才说的话比较多,周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他说:“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
这句话不像是问句,但若是肯定句,周巍又觉得不太近人情,毕竟,他是他自己的,没有人有权利限制他的自由,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他比父亲高很多,他低眸看向这个佝偻的老人,心中莫名的颤了一颤,出口便问:“您不想保住四海?”
周老久经商场,听他这么一问
第二百零九章 年轻人的天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