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宴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眼睛看着盛朗熙,身子一点点软下去,最后不堪重荷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
那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师父,怎么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平时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父辈一样,她有什么困难,他都会伸以援手,谭平膝下无子,苏宴曾经想将来要为他养老送终。
危急关头,他竟然栽赃她以求自保?!
苏宴凌乱了。
心中关于谭平这个人的美好建设轰然倒塌,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谭平怎么会拿自己当垫背?他怎么忍心?
再一想,他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舍得迫害,对她还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
苏宴沉浸一种被人背叛震惊又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她双手交叉紧握在一起,瘦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因为贫困,近几年她尝尽世间艰辛受尽人情冷暖,自认为把人心看的很透,没想到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翻了一个跟头。
“现在你还认为谭平是好人吗?”
苏宴不应,双手抱膝,两眼空洞的看着地面。
在盛朗熙的印象里,苏宴一直都是随性的活泼的,几乎没见过她这么难过,这种难过像是从她的骨缝里散发出,周围的空气都渲染成伤感。
盛朗熙轻咳一下,半是安慰半是教育的说:“社会复杂人心险恶,你涉世不深,被人利用也在情理之中。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注意些即可。”不会安慰人,说的话,自己都听着别扭。
让盛朗熙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安慰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
第52章:没有始乱哪有终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