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场的苏宴,现在懊恼无比。
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达达是盛朗熙的儿子不能随便出府?
上次就说因为外出受了恐怖袭击才导致受伤失血过多。
恐怖袭击?这个四个字让苏宴全身一紧,万一达达有什么意外,她就是千古罪人,以死都不能谢罪。
苏宴既紧张又焦灼,她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向前冲,可是黑衣人还是距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换做一般五岁孩子遇上这种事早就吓哭了,达达却一声不吭,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轮椅扶手,白嫩的小脸被风吹的红通通的,一双小腿紧紧的贴在一起,身子尽量紧贴轮椅后背,以防被巅下去。
紧张之余,苏宴还不忘鼓励达达:“达达你真勇敢,一定要坚持住!”
达达紧了紧胖乎乎的小手,圆圆的脸上一派坚毅。
苏宴推着达达差不多跑了有一千米,觉得马上就要摆脱掉黑衣人的时候,突然从路边草丛里又跳出一个黑衣人,她只觉得额头一阵巨疼,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这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负责谭平与盛子清连线的鹰眼。
他扔掉手里的木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苏宴,勾了一个阴冷的笑。
轮椅由于惯性滑出去老远,这个黑衣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拉住了达达的轮椅。
达达仰着头,握着小拳头,一脸愤怒的说:“我是盛朗熙的儿子,你们胆敢动我一手指头,他一定会一枪崩了你!”
“就是因为你是盛朗熙的儿子,我才要抓你。”鹰眼冷笑着,一把把达达从轮椅里提出来,冲从远处赶过来的黑人招招手,指了
第56章:遇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