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以他的地位也没法进屋去瞧个究竟,只能通过敞开的窗户看个大概。另外的两栋小院里则是住满了伤员,每间屋里都有几个妇孺和老人在里面帮忙服侍这些病患。
门外的墙上贴着两张大白纸,用略显稚嫩的笔记记载着一些数字,第一张上面是每家村民所上缴的粮食,种类,然后是大家的粮食总量,下面则记载着这几天每天的粮食使用情况,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第二张白纸上则是记载的是每家人家所测量得到的宅基地尺寸,修建的顺序,后面还附着那户当家的签名或者拇指印押。
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井然有序,如果不是早知道是李天养所为,他几乎都会以为是哪位儒林大儒突然没事特意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帮忙来了。他知道,以他自己的能力,即使穷尽所能也未必能做得比李天养更加出色了。他本就是个自负的人,总认为自己在这个偏僻之地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也不愿意把家人亲属给姐到身边来。要知道自从倭寇犯境以来,大明朝廷对于里通海寇的追责都是非常严重的,而他始终相信以自己的才智,等到赚够足够的银钱以后,回去继续参加科举拿到一个更好的告身谁没有问题的。
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五岁稚童给他上了一课,以往他们几家来往的时候,他都从来真正的关注过这个他名义上的老大的独子,虽然这小子从小在村里就有聪颖过人的名声,他也只是觉得这是李德他们一家和周围弟兄对他家的吹捧,没有放在心上。
这里的村民也不再是他心目中那个为了一点家长里短就会大闹一场的人了,他们不再分辫什么东西是你的还是我的,砖
44 众人惊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