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心,待会能忍则忍,反正就是一顿话的时间,当做耳旁风就过去了。”
饶桂芳并没有这位工友想的乐观,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与其让她惶恐不安,还不如给她留个念想。
如果是在平时,主任发顿牢骚,重话几句也就完了。可最贪财的人也是最在乎自身钱财得失的人,效绩不达标,厂长肯定是没有责任的,背锅的人只能是下属。然而法不责众,这么多车间,最差的就属主任管辖下的她门这组。这刀,自然也就落在了主任的头上。
饶桂芳也有过一走了之的念头,可总是被一张面孔给拦住。那是全家两口人最后的希望,不能给他和其他家庭同样平等的待遇,也就更不能让他承受过早的风雨。
这一咬牙,就是十几年。
“算了,真要是罚,就让他都罚了去吧。”
车间主任能给饶桂芳的威胁也就只有金钱上的了。换做以往,饶桂芳是整个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这样的惩罚无往不利。现如今,儿子递给自己的信封还牢牢的锁在抽屉里,沉甸甸的重量让饶桂芳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儿子的懂事能干让饶桂芳欣喜不已,可另一方面,分心收支必定会影响到高考的复习。尽管周鑫对天发誓没有丝毫影响,更用实际成绩信守了誓言,可依旧让饶桂芳心疼不已。
时间就那么多,互不影响就只能牺牲休息的时间了。
就这么东想西想着,下班例行的会议开始了。
车间主任大概四十余岁,已经寸草不生的头顶让人猜不出实际年龄。背后有人说是坏事干多了,以至于“聪明绝顶”,每想到一次馊主意就掉一根,久而久之就变
第六十六章 星星之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