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同,都是被一棒子敲晕。
一个又一个人冲杀而来,一个又一个人被一棒子打得昏死过去。渐渐的,李玉清周围已经层层叠叠的堆积出了高达三尺的人墙,每一个人的伤势与姿势几乎都不尽相同。
鲜血流淌,染红了地面。在正中央的白衣少女却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盈盈独立,纤尘不染。鲜血的艳红与少女的纯净,衣装的洁白形成鲜明对比,在场不少人都已经有些腿软。他们都只是普通百姓,这等刺激性画面着实让他们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手中的竹杖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前半段已经看不见任何属于翠竹的碧绿,完全都是鲜红的血墨色。若是观察的仔细,还能再竹杖上看到不少青丝。这些都是不知从谁的头上剐蹭下来的。
跟屠夫杀牲口的血腥场面不一样,这些血可都是人血。先不提这满地受伤的人将地面染得血红,光是拿桌子上的那与红烧鱼并排而立的血粼粼的手臂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不少人已经捂着嘴跑到角落呕吐。估计近段时间之内是不会在碰鱼一类的食物了。
李玉清随手从一旁的人身上扯过一条洁白的手帕,仔细的擦拭沾染鲜血的青竹杖。手帕在竹杖上一抹,洁白的布料瞬间就变得鲜红。
握着青竹杖剑指前方,好看的眉头一挑,冷笑道:“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停下来了,再来呀!别跟本姑娘说你们这样子就不行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哪去了?就这样还敢自诩英雄好汉,我看就是一群孬种怂包,没有卵蛋的狗熊……”
李玉清骂到后面,吐出来的话越来越粗鄙,那些话简直就不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能说的出来的,若不是这个声音傲娇
第二百二十一章 装死的炮灰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