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往投影仪里一放,刘主任下面的话全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呛的老脸通红。
会议室众多医生忍不住倒吸凉气。
所有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专家,老医生的神经早就被千奇百怪的病理锻炼的粗壮无比,很少有能让他们齐齐震惊的时候。
但这次,自认见识广的刘主任也觉得——
太t少见了!
病患小伙子的两条腿中间,长了一只猫。没错,就是长了一只龇牙咧嘴、面目狰狞、脸前毛粘的全是血的中华田园猫。
啊!
啊!!
啊!!!
短视频里,小伙子叫得凄惨,有气无力,嗓子都喊哑了。
这只猫死死咬在了男同胞都觉得胯下一凉的地方,护士想把猫拔出来,结果猫咬得更死了,他们怕再用力某对兄弟球就要被咬下来,所以谁都不敢站在这猫的旁边。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绝望青年。
麻醉科的孙大夫质疑道:“没考虑过现场麻醉吗?”
男科的金大夫低声说:“腺小囊和腺窦附近估计已经断裂,要不是小韧带拉着,而且猫咬的死,那玩意早就坠下来了。在没有找到解决方案之前,对猫麻醉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刘主任这才明白,整容科和妇科的同事是来干什么的——提供最坏情况的预备解决方案,还是院长考虑得周全。
但周全到了患者小伙子估计接受不了的地步。
不停有人提出手术方案,然后被否决,再齐齐考虑新方案。刘主任神游物外,他难以搞懂,这只中华田园猫的动机,或者说,这小伙子究竟做了多么丧天害理的事情
134 大赚功德 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