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并没多恨,只想回来看看,但一直不敢,我害怕这里的大家真的都很不喜欢我。”
徐川沉默,五六分钟功夫,他已经看到了远处三三两两的建筑。
提起这些事,陆飒的身子仿佛变得更软了些,她的柔弱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徐川面前。徐川很少见陆飒有负面情绪,其实他们两个很像,心里都有不为人知的伤疤,却不敢说。
徐川想起了初进部队时那个教官对他们说的话。
一只狗熊,爬树的时候受了伤,本来没什么事,但它每见一个其他动物就把自己的伤疤拉开,让别人看。
后来它死了,伤口一直好不了,反而被越扒越大,失血过多而死。
伤口不是给人看的。
获取的一两句随口同情,值得上什么?那些东西不过是别人随口而言,甚至别人听到了只有鄙夷:这么点小事就这么矫情?
诸如此类。
坚强不是发一张假装自残抹了红墨水的手腕照片告诉别人你很好,而是让别人以为你真的很好,觉得你真的过得贼他妈的好。
陆飒很坚强。
等到了第一栋建筑的时候,徐川把陆飒放了下来,她执意到了这里就自己走。
“这里很久没住人了。”徐川看了一眼早已破败的门户,大门都被卸走了,只留下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小院。
“这里毕竟太穷,大家可能都搬走了吧。”陆飒依然没法走稳,得稍稍倚在徐川身上。
“大概因为交通不方便,那条小路车都进不来。”徐川看了看四周,这个被称作村子的地方满打满算就十几间简陋至极的破屋,不
第二百零七章 茅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