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忙摸了摸腰间想把随身携带的手枪掏出来,摸了两下空空荡荡的裤带后,这才反应过来,后辈门早就不让他碰枪了,说是为了他的身体好。
行军打仗几十年,这玩意儿亲的就跟兄弟姐们一般,骤然失去心里的确是会空落落的,整颗心都像是无处安放。
过了些日子,他也渐渐习惯了不配枪,今天情急之下,竟又忘了这茬。
论这察言观色的本事,楚天行自问还是有些心得的,他只是一看刘玄丑那动作,就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杀气,这也是他想拔枪的原因,这个人极度危险,能把赵孝拳打死的人已经可以列为极度危险的重犯了。况且,现在在这里的并不止他一个糟老头子,还有一个关乎着国之命脉的大人物。
“你小子可别犯浑。”楚天行站了起来,挡在丁总理身前。
“不碍事,不碍事。”丁总理似乎一点也不惧怕,深邃的目光透过他的双瞳印射在刘玄丑眼里,竟让他感觉浑身一颤。
“我知道你本领不弱,但这军区大院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是个好苗子,只是用错了地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你帮我做件事,赵孝拳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什么事?”刘玄丑警惕的看着他的眼睛,他总觉得面前这个老人不简单,那平静的眼神中似乎透着狡黠,这种眼睛他以前在别人身上也看到过,而且不止一次,一看就是几十年。
这个人就是他的授业恩师,也是亦父义母的亲人。
“现在国势紧张,岛国这几年渗透了不少人来国内,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蛊惑人心,目的就是要瓦解我们的意志,
09:天降大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