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上千次,而每一次,都意味着有不少的人员死亡。
囚龙不比其他寻常监管杀人犯、强奸犯的监狱,有可能是一两年,甚至是十几年都不会有新犯人入内。
所以,这也正是赵平为什么要拉拢刘玄丑的原因。
对于嗜血堂来说,能进囚龙的都是极为难得的高手,能够增加人手,扩大势力范围,加强生存筹码。
谁会不乐意呢?
这是功劳一件,足以抵消他们未经允许私下偷吃朱果的罪过。
“我现在的实力也很强......我觉得没有必要加入你们.....”刘玄丑淡淡说道。
轻飘飘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
赵平和樊聪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底的异色。
没人觉得他猖狂,更不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嘲笑他。
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曾经,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同辈中最杰出的人才。他们自负、目中一切,然而,到了这里,他们才明白,他们之前对世界的认识太过可笑.....
他们沦落成了边缘人物,成了他们曾经最不屑的虾兵蟹将。
“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赵平微微笑道,指了指刘玄丑,示意樊聪此人由他来对付。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自负的资本。”
他懒洋洋的把手搭在脑后,斜睨着刘玄丑。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刘玄丑转过身往墙上的那株藤蔓走去。
赤红色的藤蔓紧贴干裂的岩壁,上面还剩下八枚剔透的朱果。
他上下打量着这只有拇指盖大小的果实
72:写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