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她根本就管不好。”
她跟奶娘挣了一辈子在李蘅远面前的地位,前十四年都是她赢,就因为一点小错就败了?
比起被赶走,奶娘得到重用更捅她心窝子。
李蘅远被钱嬷嬷说的话逗笑了:“您可真是明白人说糊涂话,您不是那边的人,是阿娘的婢女,然后呢?联合阿婆欺骗我,还敢忤逆阿耶的话,调动我的侍卫,这次我是绝对不会留你的了,把你手头的事和钱跟奶娘交接一下,明日下午,我派人送你出府。”
不为了别的,为了阿耶的威严也不能留。
钱嬷嬷等人都以为调动侍卫是小事,她也不出门,无关痛痒,可是侍卫是阿耶给她保命的,他们敢动一次,就有下次。而且谁敢拿阿耶的话当耳旁风,她就不放过。
谁都不行。
钱嬷嬷听李蘅远语气陡然间变得阴郁和冷酷,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坚持。
气的一个恍惚,坐在地上。
继而嚎啕大哭:“娘子,娘子……您不能让她替代婢子……”
………………
上午明媚的阳光洒在宁馨院西稍间的窗棂上,将窗上横斜有秩的花纹印在窗下深红的地毯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李梦瑶的伤势还没好,刘老太太没挪动她,还让她住在这里。
此时刘氏和李梦瑶一头一稍的坐在卧榻两边,二人谁也不动,屋里针落可闻,二人都在竖着耳朵听着。
外屋传来桃子的声音;“太君,三小娘子已经决定了,下午就把钱嬷嬷送走,让婢子来跟您知会一声。”
“她这叫先斩后奏,打发走水晶,我睁
0069 送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