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汗吗?”
李庆绪道:“那怎么我就不流汗。”
阿秀不出声了,不是他就服了,郎君不流汗是郎君会把烧热的铁刀拿到一边去用小锤子吹吹打打,那哪里是打铁啊,是玩,他可是实实在在在拉风匣,没法比。
李庆绪道:“没话说了吧?快去洗洗再来,要不是看你带着秀,本郎君还不稀罕用你呢。”
叫这个名就倒霉,阿秀去了。
李庆绪着手推着风匣子。
这时另一贴身小厮小五飘过来:“郎君,怎么今天还打铁?”
“今天怎么了?”李庆绪不为所动,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
小五道:“今个太君六十大寿,家里会来那么多客人,您还打铁,咱不得接待客人吗?”
李庆绪回头看着小五,目光不解:“我又不是迎客松,我接待什么客人?不是有我阿娘吗?那么多管事,婆子,我跟他们也没话说,晚上吃寿桃的时候给阿婆磕个头就得了,你不用管。”
小五看着自家郎君想了想:“不用这个杀手锏是不行了。”说完在袖口中一抖:“您真的不去?”
李庆绪冷笑:“什么东西?这么秘密的?说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