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去的女娃子,眼睛一错未错,先是嘴角上扬,眼睛转而看向自己被抹得发亮的袖口,上面黏黏的、湿湿的的一层,看得人分外的惊悚。
在卓六以为少爷要将衣服脱掉扔掉之时,少年却一动未动,目光深遂的看着,思索着什么。
室内还残余着打斗的痕迹,被兰芽抛掷的砚台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少年心情烦乱的捡起砚台,轻轻的放回到桌案上,桌案上的宣纸上,赫然印着一只清晰的脚印,小巧而瘦削,却是十分有力。
少年团了团,将宣纸扔进了盂筒里,眼睛盯了半天,又将纸卷捡起,在桌上抚平,觉得自己的心情,如同这纸卷一般,皱了又皱,抚不平,理还乱。
少年觉得自己心绪很不宁。
或许是因为那抹脏脏的鼻涕,或许是因为那对红肿的耳朵,再或许是因为王安康的提亲。
卓六不再多想,想着,少爷肯定是被兰芽那只野猴子发亮的鼻涕给恶心到了。
回到家的兰芽,将尺寸给了兰香,现在的兰香,已经能够独立完成褙子的制作,手法娴熟,美观大方。
兰芽百无聊赖的拆着深蓝色的云锦,编着盘扣纽畔,海氏将一个装有黄糊糊液体的小碗端了进来,放在唇边吹了吹,嗔怪道:“叫得跟杀猪似的,跑得跟兔子似的,连土药方都没来得上,还不过来。”
海氏撩开兰芽耳侧的头发,惊疑的看着兰芽耳垂上的银丁香道:“我还想着这几日到镇上给你买上一付银丁香,你倒是人小鬼大,自己先换上了。”
兰芽撇撇嘴道:“山上的主子赏的,小气鬼,不说赏个玉石玛瑙的,赏个金的也差强人意
第一百零四章 被鼻涕恶心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