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枉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说话不经大脑,较灵的孩子总是差上那么一点儿意思。
周不遂相比较好上一些,但也是个实诚的孩子,周友才想培养一个灵的人继承家产,总是未能如愿,好在,于采荷现如今怀了孕,还有四个月就要临盆了,周友才一心盼着一胎得男,最好像自己一样精于算计,将来好继承自己的的衣钵。
周友才一肚子气不能撒到儿子身上,最后将火力对准了于光,一脸不悦道:“弟,你若是不想买节礼,我不会挑你的礼儿,但兰芽这是什么意思?甩了脸子给谁看呢?因为土豆的事,我整整损失了上千两银子,我说兰芽一个‘不’字不?说和王家有生意往来,生意呢,在哪?连个话也递不上去啊!!!”
于光脸色通红道:“是,是俺的错,俺一会儿就去将房四宝要回来,东西虽然不是最好的,给不言、不语平日里练字用吧。”
周友才不悦的摆摆道:“不是我说你,弟,男人是天,女人为地,连家里妻女都管教不了、做不得主,有何脸面在于家村立足,在人前称显贵?你看采莲和采荷哪个敢在我面前造次?再看看你家,买上等还是下等的笔墨约你都做不得主?!”
许是周友才气得狠了,胡子都跟着一翘一翘的,有点像气狠的癞蛤蟆,两腮如风厢一般一鼓一鼓的,话语如一把把钢刀向于光扫来,削得于光体无完肤,脸几乎碰到了地面上。
家里的存银有多少,于光不知;
家里每月有多少分红,于光不知;
过年甚至给哪家送了节礼,送了什么,他也一概不知。
周友才的一番话虽然粗糙,却刺痛了于光的心,滴
第一百五十四章 周友才挑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