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地发现,她的母亲手刃了祖父。
然后的情况,正如真正的作案者确信的那样,善良的女儿顶下了母亲的罪责,并手持凶器、身穿染血白衣、衣衫凌乱、领口大敞、颤颤巍巍地来到一楼的会客厅中,声称自己误杀了祖父。
这句话和数日前,宫本摩子率先前来自首时的交代,是完全吻合的。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当警察接到报警上门调查时,所观察到的结果的起因了。那就是,在得知摩子误杀了老爷子后,整个宫本一族及其仆从乃至私人医生等,全员开始为摩子洗脱起嫌疑来,甚至不惜做出伪造死亡时间和证据等行为。
只是可惜,这件事最终败坏在那根软管上,那根用来向胃里输送流逝的医用软管。这是不希望宫本摩子能逃脱罪责的家族内部人士,偷偷窃取了医生永泽本来收好了的废品,趁警方第二次调查前放至原位的。
至于这件事的真凶,依然还是始作俑者。
“唉……”
在把案情记录写到这里时,老警察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这是一件恰好建立在家族亲情关系上的作案。
没有女婿和岳父间长期矛盾的积累,就不会有痛打老人和利刃穿胸的开始。
没有宫本静子为夫担罪的承续,就完全没有后面的复杂情况。
没有宫本摩子为母担罪的再续,也不会造成后面的漫长故事。
没有宫本全族为摩子掩盖真相的努力,更不会有警方上门那刻的详细调查。
没有作案者企图真正陷害继女的恶念,没有软管的突然出现,饶是冈本能摸到些事件最表层的真相,也非
第一百五十五章、浮于表面的最终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