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止不好,你还残忍,你只会责怪我没有好好保住你的孩子,我曾经因为那个孩子一度自责到快要得抑郁症了,你也不会知道。我没有说的话,你对我在你离开后的生活都是一无所知,你觉得你自己在国外过得很苦,因为我对你的伤害,所以你恨我,你也曾一度的怀疑生活,怀疑我那两年对你所有的爱意,所以你恨我,你想着你要有一天出人头地了,你一定会回来找我报复。对吗?连如斯,其实我比你活得更不容易!”
“我知道……”她所有的泪水如滴在他的心版上,掀起了一阵阵血腥,教他更加用力地拥着她,“对不起……蒲苇,原谅我……”
蒲苇在他怀里挣扎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溢出,“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的确从来都没站在你的角度想过,也曾未替你想过,我只想着我的家人,永远都只会先选择他们……”
连如斯仅觉得心如被针扎,一抹叹息自他的胸膛震荡而出,他此时觉得无力再回应她的话,只得揉着她的头,深深地道:“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公司,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
“你还是要将我这样软禁起来吗?”她莫名觉得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教她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蒲苇,为了我的孩子,我必须那样做。”他勾唇,笑意却没有到底他的眼底,“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会找一个医生给你检查一身体。”
蒲苇握紧了被单,抿紧了唇,并无回话。
最后,他还是走了,没有将她放出来。连同她的手机也一样被带走。
晚饭的时候,张婶做了许多菜。看见她下楼便是笑眯眯的对蒲苇道:“蒲
第一百七十一章 原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