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看着妗蔓裳。
“阿裳,你怎么会这样想?”
戟岑言的声音越发的轻柔起来。
“戟岑言,你知道的,秦月的医术很是高明,不是吗?”
妗蔓裳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看着戟岑言,莞尔一笑,继而道,“我这个症状虽然形似梦魇,可终究不是的。
秦月方才替我把了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更何况秦月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即便是有人想要对我投毒,也没有这个下手的机会。
裳汀阁里的人儿笼统也就这么几个,近身伺候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要害我的人儿必然不可能在裳汀阁内。
那么,能够在远处操控,让我只要一入睡便会做噩梦的方法,除却下蛊,应该别无他法了吧。”
照理来说,妗蔓裳不应该知道蛊术这种狠毒的手段才是。可是,谁让妗蔓裳自小就在国寺长大呢!
国寺之中人来人往,鱼目混珠,各路人物都有。妗蔓裳久居其中,耳濡目染地自然也就知道了一些寻常时分并不常见常听的事儿。
妗蔓裳都知道的事儿,戟岑言自然也有所耳闻。秦月自然不必多说了,她既然在医理上颇有研究,对蛊术这种亦能医人的方法当然也有所涉猎。
只是,不管是戟岑言还是秦月都不曾往这方面想过。
因为,蛊术是西疆巫医治病的方法,在朝陵并不常见。最重要的一点儿是,蛊术和朝陵的医术并不相同。医术用于救人,蛊术却可害人。
追本溯源,在朝陵开国皇帝那一代,曾经出了一名极为美艳的妃子。她不仅容貌秀丽,身姿曼妙,音律舞姿更是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被下蛊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