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风的魂体突然现身,“怎么了?玉符没到手?”
“嗯。”
沈天风一叹,“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搞不定,为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她垂着头,沈天风有些好奇道:“你后面做了什么?”
“咬了他。”
沈天风真想敲敲她的榆木脑袋,“你又咬他脖子吸血了?”
“这次没咬他脖子。”
“哦?你换了个什么好地儿?”
凤天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沈天风一时没有领会,之后,糊脸抽搐。
“我让你迷惑他,可没叫你……若真夺回玉符,倒也不算太亏,可你,哎……”
此时,师父他老人家的心里,只有一种心情。
那就是自家养的白菜,白白被猪拱了,愁啊!
不对,是好端端的白菜,自己跑去把猪拱了!
待仔细一想。
谁是猪,谁是白菜,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