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黑白无常专用的那种钩子锁链,即便是找到了鬼王所要的那个灵魂,我该怎么带走,把整个人都给拖走吗?
“你叫小邪对吧,你这脸色变啊便的,刚才黑暗中,你精力了什么吗?”道士沉声问我道。
我一愣,看向道士,发现他眼神十分认真,像是一个法官,如果我撒谎,他可以立马质问我到体无完肤。
“我……我没……我没有,只是……只是被刚才这种变化吓到了。”但我仍然选择撒谎,我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那种可以看穿人心的人。
道士定定的看了我很久很久,他似乎真的想看穿我的内心,然而我无比坦然,我感觉我并没有撒谎,我只是在自己的心里和一个叫鬼王的存在对话,那不算是一种经历的,那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一种经历,那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甚至,那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我说服着自己,眼神一点点坚定,无波无澜间我和道士对视着,我甚至比他还要从容,我的眼神毫无他眼神地探寻,我只是如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侠客般,抱着保健正面千夫所指!
所以道士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他无法确定我是否撒谎,他的感觉告诉他我一定经历了什么,但我的反应又告诉他我真的没有撒谎。
道士只得摇头,他放弃了,他向后靠去,他摇着头说:“后生可畏啊……看不透,真的是看不透的!”
“你太神叨了,哪儿那么多有的没的,都在这里,这孩子刚才也只是无心之言,如果真召唤来那位,恐怕他身上早就有些别的东西了。”居室说着就走近了我,他陡然间先开了我的肚子,那里只有鳞片,别的什么也没有。
第一百二十五章不瞒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