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虽淡,可这个时候我想茶会比酒更好。
现在的我们需要的是清醒,而淡茶可以很好地让我们提神。
我没有话,而他也在等我开口。
茶快饮完了,而他还在等着我开口,他倒是气定神闲。
“两个大恩,恕我愚钝,实在不明白。”
他等了这么久,语气还是跟之前一样平淡:“先生不明白,我便一一给你听。”
我倒是很好奇,他会怎么将两个大恩安在我的头上。
“好啊,我很乐意听。”
他的情绪在听到我这话后还是有波动:“这第一个大恩便是先生为我救了冬婷,这份大恩,先生可有推脱的法。”
看来,他的心里已是知道我会推脱,所以这样问道。
“冬婷是冬颦的姐姐,冬颦与我们关系匪浅,我出手无口厚非,不用将这份恩情强加在我的头上。”
他笑笑,却是不知口否。
“先生对我的第二份大恩,便是那人被你如此教训一顿,这对我来也是大恩。”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大恩,究竟是他想要强加在我的头上,还是他对那人恨之入骨。
我不得而知!
“怎么了,那人的教训到底是冬婷出的手,按理,冬婷与你的关系来看,那似乎可以归结到你自己的头上。”
“先生,便是执意要将这些推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他的话是想问我,究竟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我到现在的心仍是摇摆不定;这趟浑水现在看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浑水,我不知道自己入了这浑水会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恳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