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吐露出来的,如果她愿意,那么我愿意倾听;如果她不愿意,我想我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在婷婷的眼里,公子跟他们所有的人都不同,所以我想知道婷婷在公子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我的心里吗?我尝试着去问自己。
“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你是一个值得我佩服的女子。”
“我竟值得公子佩服?”她痴痴道,突然在原地笑了起来,笑容中我分不出悲喜。
好久之后,她笑累了,听声音似是整个人躺在了墙边。
“为什么先生会佩服我一个青楼女子,我……不过是个不干净的女子。”
女子以贞洁为大,但是这对青楼女子来,我想会是一辈子也洗脱不掉的枷锁。
“一个人的干净在于心,不在于身;我知道有些蓬头垢面的乞丐,会为了他人不被饿死将自己沿街乞讨所得,全部给予他人;我也知道多少商贾锦衣玉食,却也可以见死不救;婷婷,你告诉我,这些人,谁干净,谁肮脏?”
我不知道婷婷在听了我这话后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那凌乱的呼吸。
肮脏与干净,我想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缺少明确的定义,不过是旁人一张口罢了!
“公子,我就嘛,你跟他们不同。”
良久之后,冬婷回了我这么一句。
时辰,已是日暮,风中温暖的日光洒在了我们的身上;风虽冷,可只要我们愿意,便还是可以在这冷风中寻到那一丝温暖到你身上的日光。
此时,我不知道冬
第一百四十章 开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