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就快了,你爹可能会死在苏州?
“沈兄,”莫铁琢磨着措辞,“明儿个是你当差吗?”
沈炼笑道:“明天小年夜,我们总旗不出来了。正好我爹不在,事先也不知道莫兄回来,我就接下了这个班儿。不过,廿九那天我可以休息。”
“那行,那天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好好休息。”莫铁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两天时间,莫铁打探了丁聪的住处,还顺便查看了一下京城的地形。
沈炼每天干完活,就回来找莫铁对饮,喝得痛快了还比试一番。不过他总是被虐的那个。
廿九那天,沈炼轮休,加上被莫铁在昨晚灌的四斤烧刀子,一直睡到傍晚。
早上的时候,百官晋上,共祝天寿。
这是天启皇帝在宝座上过的第一个新年,注定会是最难忘的一个。
宫门口的侍卫打着哈欠,松散懈怠。不能怪他们玩忽职守,年关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团员,街上除了流浪闲汉,根本没有别人。
一个人影出现在宫门外的长街上,腰间挎着两把绣春刀,背后背着六根铁棍。
这是准备好了的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