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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看着他:“是我先喜欢他的,他不是变态。”
“到现在你还替他说话?”顾晨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郑新月,你真特么没自尊。”
顾晨城脾气像狗,习性也像,洗完澡也不好好擦干水汽。湿漉漉的头发滴滴答答地不停向下滴水,那些水珠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滚动,一直滚到肌肉结实的腹部。看得我脸红心跳,赶紧推着他站到盥洗室的镜子前:“洗了澡要把头发擦干,不然老了会头疼的。”
我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调好温度之后慢慢替他吹着头发。顾晨城像个大爷似的站着,嘴里不依不饶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问你话呢,郑新月。他都要结婚了,你还这么护着他,你是不是犯——蠢?”他想说我“犯贱”,大约想起之前几次吵架的经历,临到嘴边硬生生改成了“犯蠢”。
我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道:“我护不护他和他结不结婚没有必然联系,再说了,他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变态,难道你会肤浅地以年龄划分爱情?”
顾晨城梗着脖子道:“我当然不会肤浅地以年龄划分爱情,但是郑新月你和他是父女,几年前你还抱着他大腿叫爸爸呢,现在突然就变成恋人,你特么不恶心?”
他像是觉得自己语气太严重了,赶忙又找补两句:“郑新月,你醒一醒!你和你爸谈恋爱,那不是爱情,是乱/伦。”
“他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只有一个人,他叫陈富。我从来就没叫过郑予安爸爸,也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我的父亲。这是我和郑予安之间的事,外人根本不会明白我们的感情:“晨城,我不想和你聊这件
67 好男人不止他一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