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也并非那种小气之人,若是贤弟您现在能够慷慨解囊,待得到了临安府为兄一定找那最好的青楼……”
“你有钱么你?”不都说古代读书人非常讲究气节,不食嗟来之食么?这家伙怎么会为了点从马粪里挑出来的豆子变得如此低声下气了?看来这买来的秀才确实不太靠谱!翻了翻白眼,鱼寒问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没有!”凌文佑倒也不含糊,反正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不知道谁有多少家当啊?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到,而是迅速地做出补充道:“想必贤弟还不曾得知,为兄此去乃是为了投奔恩师……”
“那又咋样?”这家伙,不就是去换个地方混吃混喝么?鱼寒对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感兴趣,反正凭借他的手艺真要活着到了临安府,想要混个温饱自然是轻而易举。
“贤弟有所不知,”自认为鱼寒已然心动,凌文佑赶紧趁热打铁凑上前去,故作神秘地道:“先父在世之时就曾言定远非久居之所,三年之前便已着手通过各种渠道将家产南移尽托于恩师,如今兄蒙难远投还怕恩师会为难于我?只要有了这数万贯家产在手,你我兄弟二人届时还不得……嘿嘿……”
一副欠揍的表情再加上非常恶心的笑声,让鱼寒实在忍不住要打击一下正在陷入幻想中的凌文佑。“凌兄,你可别高兴太早。须知世间最难测的便是那人心,如今时过境迁,令尊业已故去,你就不担心没个凭据找上门后被令师给扫地出门?”
“这……”很显然,凌文佑以前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闻言不无惶恐地自我安慰道:“这应该不会吧?恩师他老人家在大宋境内也是名声显赫,其高风亮节之
第七章 铤而走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