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难耐,鱼寒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个无比大胆的念头。
“自然……”仿佛想到了什么,凌文佑一脸惊恐地盯着鱼寒道:“贤……贤弟,你……你该不会是……”
“恭喜你,猜对了!”下定了决心,既是为自己打气更是想要让凌文佑也能鼓足勇气,鱼寒盯着远去的金军大队人马道:“这些个鞑子能在我大宋领土上耀武扬威四处劫掠,俺为啥就不能去他们那里借点吃食?”
“借?”不停地摇摆着双手,凌文佑突然站在了道德的高度谴责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须知前辈先贤曾云‘渴不饮盗泉’,如今我等虽蒙难受屈却也应……”
没功夫继续在这里跟人磨嘴皮子,鱼寒双目圆瞪直接问道:“不去是吧?”
“不去!”无比肯定的回答。
“那行!凌兄你就在这里呆着!”起身拍了拍泥土,鱼寒一脸的戏蔑道:“反正俺既非廉者更非志士,饿慌了甭管是什么来历的东西都能咽下。倒是凌兄你清风傲骨的,想必也用不着……”
“别!别啊!”一个人留下来会有什么好结果?同样是身无分文的流民,凌文佑却连路边什么野草能吃都无法分清,紧赶两步扯着鱼寒的衣袖苦苦哀求道:“此举可是会掉脑袋的,要不贤弟您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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