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才身份后,王大善人的兴致似乎也稍微被提了一点起来。
“说来惭愧!晚生虽自幼苦读圣人之书,却因年少无知而未能循圣人之教诲洁身自好,竟而……”花钱找金人买功名这种事可不怎么光彩,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凌文佑可不会傻乎乎地逢人便说。而且他如今是来做买卖的,干嘛还要那么实诚?
“无妨,如今宋金两国为叔侄之邦,贤侄此举也并无不妥。”人家王大善人还三天两头给驻守在成纪的金兵提供物资呢,又怎么会在意凌文佑的功名是在哪里获得的?只是他在说出“叔侄”二字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厌恶却没能逃过鱼寒的一双贼眼。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谈吐之中隐隐能感觉到他应该是个满腹经纶的传统儒生,按道理说这种人是极其注重华夷之防的,可他为什么从不掩饰与金人的密切关系?如果说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存在,富甲一方的他才没有远离同谷这是非之地,象其他豪门大户那样随同官家南下去享受那种纸醉金迷的安宁生活,刚才又怎么会流露出那种表情?突然之间,鱼寒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转而对王大善人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既是如此,贤侄可否容老朽亲手一试?”鱼寒感到了困惑,凌文佑可还牢记着自己的使命,而王大善人显然也没有胖朝奉那样好糊弄。虽说同样是为纯金托盘中的赝品感到惊艳,王大善人却似乎依旧心存疑虑。
“善人请便!”有了当铺内意外出现的插曲,凌文佑现在也是底气十足。或许他别的能耐可能还有所欠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出生在大富之家,自然认得出被轻易洞穿的桌案乃是上等榆木所制。
第十五章 招摇撞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