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纪念绝不能轻易辱没,可大宋朝毕竟离自己原来所处的那个时代太过遥远,谁又能保证就真跟这个鱼中丞一点关系都没有呢?点点头,认下这个同姓的便宜祖宗,似乎也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一想到王大善人与金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某种亲密关系,鱼寒又不敢轻易承认了。他能够不知道鱼中丞是谁,可若是连宋制中丞一职为从三品堪称皇帝近臣都搞不清楚,那当年还有什么资格去编故事糊弄人?万一王大善人真是金国安插在同谷的座探,自己一点头就这么被人家闲得无聊当作名门之后拧到北边去邀功请赏了,那找谁说理去?
鱼寒一时之间竟陷入了两难境地,好在王大善人似乎并不急于知道答案,人家依旧风轻云淡地品着香茗面带笑容。
“不敢有瞒善人,”权衡完利弊,鱼寒最终还是决定豁出去赌一次,就赌自己根据凌文佑所打探来的情报做出的推断没错。“小子自幼便在凌府为奴,并不知鱼中丞大名!”
“哦?汝即为奴仆,又为何能替主家做决定?”轻轻放下手中茶盏,王大善人突然面色一寒道:“千万别否认!老夫虽是上了些年纪,可这眼不花耳不聋,适才尔等眉来眼去的也瞧了个分明。”
嗨!就这事啊?有疑问直接说不就行了?非得扯出个鱼中丞来,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能不能给点精神损失费啊?
心里虽早已把王大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鱼寒却也只能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解释道:“敢叫善人知晓,小子五岁便入了凌府,只因自幼聪明伶俐、和睦乡邻、尊老爱幼……幸而被家主收为螟蛉义子。如今凌家虽家道中落,却也还剩了咱这么
第十五章 招摇撞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