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这才吩咐道:“你们几个,快些前去禀报小姐,买卖被郝家的那群混蛋给抢走了!”
小姐?禀报?对方没有刻意隐瞒,鱼寒也并不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唯一能够让他感到好奇的也就是那个称呼了。瞧眼前这些人的态度,再听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这个所谓的小姐才是湖匪首领。可按传统,那不应该是叫做大当家吗?难不成……
还没琢磨好如何才能利用女性容易心软的特点为自己等人寻找到脱身的突破口,被人给连拉带拽驱赶到一片空地之上的鱼寒突然只见又对湖匪们产生了一丝绝不该有的怜悯。
几根竹竿支撑着一蓬早已被风吹得个七零八落的芦苇竿,就是湖匪们口中所称的聚义厅?这跟传说中的差距也实在太大了点吧,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牲口棚呢!
还有那旗帜,咋说也是关乎颜面的东西吧?就算囊中羞涩又碍于身份,请不到当世书法大家给来上几笔龙飞凤舞的大作充门面,至少也该好好收拾一下,再充分发挥湖匪特性去街边绑俩替人写家书的落魄秀才回来整上“替天行道”之类的口号才对啊。咋能就样任其有气无力地耷拉在竿顶,难不成是准备干完这最后一票就散伙了?
“小的们,小姐有吩咐,赶紧把门口那群肥羊给带上来!”突然传来的吼声印证了鱼寒最初的猜测,这群做事不大靠谱的湖匪似乎还真是为一女流之辈所统领。
小的……们?抽空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除了自己这几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倒霉蛋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喽喽在旁。鱼寒也实在忍不住在暗地里腹诽道:“大姐啊,您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夸张?就这一个也好意思带上个们字?还有啊,
第二十三章 色迷心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