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匪们则露出了一脸目不忍睹的表情。
“咋了?你还不愿意啊?告诉你,俺家鱼兄弟那可是有大能耐的!前些日子才刚让江陵府内的那个叫啥琴心的输得心服口服呢……”显然不懂得什么叫祸从口出,佟二牛依旧在一旁竭力吹捧着鱼寒的神奇之处。
“俺这兄弟的话在理!”毫无顾忌地扫视整个大厅,翟崇俭也出言相劝道:“瞧你们这屋子破的都不成样了,这湖匪的日子怕也不是那么好过吧?莫不如小娘子你就从了俺鱼兄弟,那包裹里的钱财就当作是聘礼,留给你手底下这个小喽喽。也好让他们能有点本钱去谋个正当营生……”
“小娘子,听见了没?赶紧收拾包裹,俺们可还急着赶去临安府呢!”这年头比的就是谁拳头更厉害,专职打劫的湖匪被一群肥羊给抄了老窝似乎也没什么稀奇,至少佟二牛就觉得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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