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寒面前。
“干啥?”心中一紧,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对方是个什么性子鱼寒早就了然于胸。
“商量个事呗!”
“说!”
“你看,这到了临安府以后,愚兄能否和你们继续住一块?”
“凭啥啊?”这还真是把自己当冤大头给黏上了?一路上没收他伙食费就已经够是仁至义尽了,这混蛋居然还琢磨着到了临安府也继续赖着混吃混喝?翻着白眼,念在一起从金兵手下逃出来的情分上,鱼寒倒也没有直接出言拒绝。
“据先父所言,恩师为人正直治学严谨,贤弟你也知道愚兄这性子,若真是到了恩师府上寄居怕是……”别人是近乡情怯,可搓着双手略显拘促的凌文佑却是近师胆寒,为了能够给自己增加筹码,他赶在鱼寒提出反对意见之前主动提议道:“贤弟放心,愚兄也不是那吝啬之人,若真能住一块,无论是置办宅子还是平日里的花销愚兄出七成就是!”
条件是很具有诱惑力,可鱼寒实在不敢相信世上还能有这样的好事让自己给撞上。“凌兄,您能不能别胡扯了?小时候都在你老师手底下给混出来了,如今长得这么大还怕个啥?大不了就自立门户呗!”
“谁说愚兄小时候受了恩师教诲的?”一副不甘蒙受冤屈的模样,凌文佑解释道:“愚兄到现在为止可还连恩师的面都没见过呢!”
“没见过面?那你又是如何行的拜师礼?”越扯越离谱了,鱼寒可是知道这年头想要拜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束脩什么的就别提了,逢年过节的也必须拧着干肉美酒什么的去表示一下心意才行。
“哪行过什么拜师礼啊!当初还
第二十九章 庵堂遇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