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不但冤而且也够贱的。恍惚间,鱼寒只觉得那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朱元晦?大师,您说地上这人是南剑朱元晦?”一直站在鱼寒身边摆出副保镖的架势,其实心中无比嫉妒地上那位倒霉蛋的凌文佑突然紧赶两步凑到主持老尼面前行了个佛家之礼,脸上露出了焦急惶恐的神色。
“阿弥陀佛,出家之人不打诳语!”低宣一声佛号,强压下心中的涟漪,没敢回头观望的主持给出了最肯定的回答。
“他真是绍兴十八年中得同进士出身,二十一年获左迪功郎,曾任同安主簿的朱元晦?”脸上突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凌文佑无比迫切地需要知道答案。
“这……”出家之人四大皆空,谁还会留意那些个世间功名?再加上主持也确实上了些年纪记忆力有所下降,磨磨蹭蹭地考虑半晌,直到凌文佑即将失去耐心之时才缓缓道:“若贫尼所记不差,慧慈昔日所言此人之经历似与施主一般无二!”
“恩师!”翻脸比翻书还快,凌文佑闻言迅速在脸上挂满了悲伤的表情,哭号着箭步冲上前去。
“凌兄,别闹了!”害怕那边救人的尝试被打断,鱼寒赶紧拦在了凌文佑的面前,轻声嘀咕道:“眼下还没出啥大麻烦,准备一下就行了!”
“那……”费尽全力抽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的倒霉蛋,凌文佑嗓带哭音地解释道:“那真是愚兄的恩师啊!”
“行了啊,这还越演越真了,你恩师不是在临安么?咋跑这里来了?”鱼寒当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相处了这么久谁还不知道谁啊,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入戏这么深而已。看来很
第三十章 文佑之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