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默默等候自己去接受,真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偌大的家产都化为了泡影,活着还有啥意思?
“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糨糊,情急之下凌文佑也只能是再次将希望寄托在了心怀不轨的鱼寒身上。“贤弟,贤弟,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好歹也看在咱一起逃亡数月的这点情分上,给出出主意呗!”
“凌兄此话可就显得见外了……”义正言辞地表示出了自己的愤慨,很清楚人只有到了即将崩溃的时候才是最好糊弄的,火候还不到,鱼寒自然也就不会在把自己的那点心思给抖搂出来。却没忘了火上浇油,长叹一声道:“只是就眼下这情形,咱怕还得先忍气吞声一段日子再谋解决之道!”
“别啊,贤弟……”忍气吞声?这得忍到啥时候去?难不成真要等待家产被霸占完了,自己才痛定思痛,又在恩师的严加督导之下寒窗苦读数十载去某个正规功名,慢慢熬到出将入相的那一天再去琢磨这如何收拾掉对手?这可是在过日子,不是唱戏好不好?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眼瞅着再磨蹭下去,牛郎中又得多了个实验对象,暗自庆幸阴谋得逞的鱼寒才着颇为“无奈”地小声嘀咕道:“只是这法子太过凶险,一个不好就得掉脑袋,小弟也实在担心……”
“有啥好担心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运气好点下辈子还能投个富家子弟!只有这穷日子过起来永远看不到个头才最是让人心寒。”嚷嚷着,凌文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凑上前去问到:“贤弟,你该不会真是想要入赘吧?不是愚兄的胆子小,可你瞧瞧那些个湖匪,当初穷得都还不如咱这群逃难的呢!这事可不能干啊,就算真
第三十五章 穷则生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