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在朱熹点头的第一时间,便逼着这位当世大儒重新为他起草了一份辞藻极其华丽的伪诏。要说和这一份比起来,凌文佑当初篡改的那份用来擦鼻涕都显得恶心。
“贤弟,若当日恩师不为所动,你还真要动身北上?”谣言已经全面散播出去,如今有了朱熹加盟很多事情都变得更加简单而高效。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可做,凌文佑就干脆晃悠到了正忙着捣鼓传国玉玺的鱼寒身边。
“去,用这个把那玉玺给磨上一整天!”别说宋代没有任何电器设备,就算是有,鱼寒也不敢使用。已经按照秦代工艺水平完成了大部分的制作,剩下的就只有最费时费力的精细打磨,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免费的壮劳力送上门来,不用岂不是浪费?“你当小弟真傻啊?俺早就赌定了朱大忽悠没那胆子下注!”
“孽障!若朱某当日以死明志……”眼瞅着自己租来的宅院成了造假窝点,被迫从贼却还让人取了个极具羞辱性绰号的朱熹心中有多么愤怒自然可想而知。但他的脚已经踏入了这艘贼船,更可恶的是那个混蛋还将伪诏的原本给藏了起来,想要中途退缩也绝无可能。
“哟,元晦先生,今儿个回来得挺早的么!”丝毫没有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对,鱼寒依旧笑着迎了上去,还没忘当头再给朱熹浇上一盆凉水。“说实话,俺当初还真不担心您会做出那种选择,因为这个后果是谁都无法承担的!”
“呸!你个孽障!”朱熹也明白鱼寒说的是事实,当初的他确实不敢做出那种选择。杀身成仁是为了追求儒家道德最高标准的终极绝招,可若是根本就达不到维护正义的效果,那不是白死了?
第四十章 终蒙召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