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来人充满了信心,相信他能够及时处理好这件麻烦事,朱熹这才有了闲心悄声替鱼寒做着介绍。
不是眼下最为炙手可热的庄文太子,也不是未来的光宗皇帝?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亲儿子啊,就算离太上皇或孝宗皇帝那种霸王龙级别还有不小的差距,也至少应该算作是条发育正常的大象腿。这要是能紧紧保住了,应该不用再担心尚未得势的李凤娘继续刁难了吧?
“下官冤枉啊……”想到了这一点,鱼寒赶紧朝身边的凌文佑使了个眼色,自己却率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出去。
“草民冤枉啊……”得到了暗示,凌文佑当然也不会犹豫,若仅凭哭声而言,他可是比前面两人还要显得更为夸张,也幸亏大宋临安府的城墙比较结识,否则说不定还真要被他给哭塌一大半!
“尔等刁民,犯下如此恶事,竟而还敢喊冤?”面如寒霜怒目圆瞪,庆王最终做出的裁决显然并非鱼寒所希望的那样,甚至都不愿意给趴在地上的那俩混蛋任何解释的机会。
鱼寒错了,错得很离谱。这个成天只知道捣鼓赝品却从不关心帝王将相轶事的混蛋只想着对方是皇帝的亲儿子,却不知道让孝宗朝庆王殿下赵恺名垂青史的并非是兴学校课农桑以德化民的突出政绩,而是好听点叫做为人宽宏厚道,不好听点就该叫做……的为人处事风格。
一个厚道得令孝宗皇帝都不愿循祖制传位的庆王,碰上善于搬弄是非的李凤娘抢占先机来了一段肝肠寸断的哭诉,又见得作为另一方当事人中最有发言权的裴元寿和朱熹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早已有了先入为主的判断,又怎会耐着性子去听两个混蛋的胡扯?再者说了,
第四十四章 代为受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