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过多的表示。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两眼无神地眺望着远方。
似乎已经解开了心结,鱼寒却没有主动去讨好庆王的意思,要说这混蛋心中真没产生一丝埋怨其实也并不准确。和挨打的事没什么关系,那一丝不快纯粹是来自于对庆王的嫉妒。身边坐着这么个足以令任何人感到自惭形愧的大帅哥,而且人家还是皇帝的亲儿子,大宋孝宗朝为数不多的亲王之一,任谁也会有那么点不自在。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周围的官兵在裴元寿的率领下保持着高度戒备,就连凌文佑都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找借口混到牛车上来偷懒。趴在牛车上无所事事的鱼寒也渐渐感到了不耐,为了能消除这种尴尬的氛围,更是为了能在庆王面前混个脸熟留下点印象分,只能没话找话说地小心试探道:“此去岳州路途遥远,殿下为何愿不辞幸苦一同前往?”
“你终于还是问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假寐的庆王似乎放下了心中一个大包袱。“若本王所料不差,你心中的疑惑还不止于此吧?”
“殿下……”本就是闷得发慌了没事找事的鱼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答,也不明白庆王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别试图否认!”牢牢地将目光锁定在鱼寒身上,似乎想要寻找出什么能令人感兴趣的东西,隔了许久庆王这才反问道:“鱼爱卿可知本王出宫之前奉了何旨意?”
“微臣愚钝,自是不知!”没有任何谦虚的成分,设局把别人引入圈套里顺着自己的思维去上当受骗,这种事鱼寒做起来还勉强凑合。但要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去揣摩别人心中所想,特别是那人还很可能是当朝最高统治者,这混蛋
第四十五章 庆王同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