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些方面的顾虑,鱼寒才不愿装什么斯文人,直接叫船舱内的兵士们扮作湖匪上前去把人给绑了回来,似乎更加符合他的性子。
“琴心?来的竟然是琴心?”还没等到对方再次答话,凌文佑却在旁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当日在邀月楼的时候他就已经对琴心产生过爱慕之心,如今虽说过去了些时日但依旧孓然一身的他又怎能不为再次的相遇而激动?
“孽徒……”还没等旁人做出任何反应,朱熹就已经率先发出了呵斥之声。再怎么说凌文佑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入室弟子,如今却在庆王面前出乖露丑,这要是传出去让世人知道了让他这一介大儒的颜面往哪搁?
“凌爱卿少安毋躁,正所谓相逢既是有缘,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一刻?”微笑着安抚了凌文佑两句,似乎已经对来人产生兴趣的庆王也忍不住打探道:“只是本王不知此女子有何过人之处,竟能令爱卿如此失态?”
当然了,庆王问这话也并非是完全出于无聊。鱼寒原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北地难民,即便大宋朝廷这次因为突然出现的伪诏事件而对其进行了严格的身份鉴别,也只能对他在洞庭湖上与裴元寿相遇后的行进路线有个大概的掌握。如今庆王连他当日在尼姑庵偶遇朱熹的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会清楚在这之前他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琴心,那可是琴心啊!江陵花魁,邀月楼的当红名妓……”都说爱情会使人变得盲目,特别是那种单相思的爱情,凌文佑完全没有考虑到若真让庆王也起了爱慕之心对他来说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却搜肠刮肚用一切所能想到的美好词汇赞颂着佳人。
“哦?”庆王为人宽
第四十七章 又见琴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