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货甚至还给拔来了臂粗的床弩专用箭支。庆王是越听越感到困惑,如此复杂的武器构成,怕是除了大宋的官军精锐之外就连金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好充分的准备。
“适才臣详加辨别之后,还发现一更为蹊跷之处。”一般情况下从弓箭的种类上大致可以判断出对方所调动的兵种,而上面的铭文则为寻找这支军队的归属指明了方向。但如今的问题就在于,裴元寿是看得越多越糊涂。骑弓来自昔日的岳家军,步弓应该跟韩家军脱不了干系,而那恐怖的床弩却为虞允文当年在采石矶之战中所使用。
“鱼爱卿,依靠你之见呢?”一场小规模的偷袭居然牵扯到了大宋朝的三位栋梁,庆王这下说什么也不敢相信此事和官军有任何联系,也只能把目光投向鱼寒的身上。希望这个经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能给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至少能缩小一下怀疑的范围。
“殿下恕罪,臣还真没闹明白这是咋回事。”对于大宋军队的了解远不如裴元寿,鱼寒还能有什么靠谱的想法?但混蛋就是混蛋,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个合适的替罪羊来为众人解除疑惑。“琴心小姐,您就别在那里坐着发呆了,赶紧过来给说道说道呗!”
“哼!”其实在船上的时候琴心就意识到了身份已经暴露,否则对方绝不可能在最缺乏人手的时候还突然加强了对自己一行人的监视,但她也并不打算现在就承认什么。
“都这时候了,您能不能别那么矜持?难不成还真要殿下亲自过去请您?”藏身的地方就这么大点,即便是声音再小也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给听了过去。鱼寒觉得这个时候挑明身份,反倒有利于彼此消除隔阂做出更加密切的
第五十一章 神秘之敌 中(2/6)